琴苏离_所爱隔山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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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注傻白甜一百年 专注掉冷cp坑一百年
论一个渣渣如何自割腿肉

【百日日屠/圣屠】同居两题

※圣火令×屠龙刀,现代AU。有玄倚屠亲情向。

※无脑傻白甜短小一发完,题目选自同居三十题。

※复健,渣慎。

 

 

 

01.浏览过去的照片

 

 

玄铁和倚天来的时候正选在天还蒙蒙亮的清晨。

 

门铃声锲而不舍地响个不停,很快又加上了两个人的手机铃声,即使是昨晚折腾了一夜还双双睡得天昏地暗的他们也被这夺命call给吵醒。

圣火与屠龙从被窝里伸出手各自摸索着拿到放在床头的手机,尚还惺忪的睡眼一看到来电提示双双清醒了大半。

“倚天?”

“玄铁……老丈人?”

最后三个字自然是说得小声再小声。

 

接着是一阵兵荒马乱,二人急急忙忙起床将自己收拾得尚可入眼后就去开门。

门开的刹那,只见门外的玄铁笑呵呵地踏上两步将屠龙抱了个满怀,拍两下他的后背爽朗笑道,“许久不见,小屠龙有没有想爸爸?”

“别这么肉麻地叫我!”虽是这么说着,屠龙犹豫片刻还是抬起手虚虚环上玄铁的背。

在屠龙身后的圣火越过二人朝后看去,目光与眼神微妙的倚天撞上,便朝他友好地微笑算是招呼,得到倚天冷淡地轻点一下头为回应。

不大不小地碰了个钉子,不过屠龙曾经提到过他的兄弟就是这幅样子,圣火也没多想,招呼着两位客人进屋在客厅坐下。

 

第一次见对方家长,意外地没受到什么明里暗里的刁难,互相唠家常唠得可欢,圣火虽不惧怕刁难,但能少一些麻烦自然最好。

直到玄铁不知从何处掏出一本相册,不由分说地塞进他手里,热情地招呼他一起看。

圣火惟老丈人之命是从,翻开第一页,没注意到身旁的屠龙瞬间扭曲了面庞,连倚天的脸色都变了。

第一页的照片上两个大概三四岁的粉雕玉琢的小娃娃,穿着缀满小花儿的儿童服,戴着上头有一双粉色兔耳的帽兜,小脸蛋肉嘟嘟红扑扑的,一个严肃地板着张脸,另一个,在圣火眼里简直笑得如同三月春暖花开。

“怎么样,他们小时候可爱吧?”玄铁的语气莫名有一种炫耀的感觉。

圣火只觉被直击了心脏,忙不迭点头说是,瞥一眼面色铁青有怒不能言的屠龙,眼里眉梢都跳动着满满的笑意,强调似的又说了一句,“非常可爱。”

 

接下来,玄铁与圣火凑在一起翻完了一整本相册,全是倚天与屠龙小时候各种各样的照片,哭的笑的,吃饭的睡着的,生活的点点滴滴都记录在册,像是浓缩了他们的整个童年。

在此期间,两位当事人阻拦无果,只能在一旁面面相觑,几分尴尬。

最后,玄铁合上相册,笑着问圣火,“想要这本相册吗?”

被萌出一脸血的圣火点点头,心中却已有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玄铁接着道,“不给。”

 

“……”

原来刁难在这里等着他……多大仇!

圣火努力维持着面上的笑,“没关系。”

“虽然不能参与屠龙的过去很遗憾,不过,他的未来里都是我,这就够了。”

 

被肉麻出一身鸡皮疙瘩的屠龙:“……”

强行躺枪被人看完了童年黑历史的倚天:“……”

本想炫耀一番结果似乎弄巧成拙被秀了一脸的玄铁:“……”

 

 

 

02.相拥入眠

 

 

当圣火踏着星夜伴着虫鸣归家,看到鞋柜上多出来的一双鞋时,他心说这真是个惊喜。

换上拖鞋,他放轻脚步走进卧室,皎白月光透过米色窗帘朦朦胧胧映出床榻上凸起的人影,他在黑暗中无声轻笑,轻手轻脚走到衣柜前,摸黑取出换洗衣物,动作无比熟稔。

这时,一个低沉声音冷不防响起,打破一室寂静。

“回来了?”

“嗯。”圣火应一声,回过身,适应了黑暗的眼模模糊糊瞧见屠龙从床上坐起来,“还没睡,你莫非是因为一个月不见面想我想得厉害,在等我?”

尾音微微上扬,一贯的轻佻莫名带出一丝甜腻来。

“做梦,你吵醒我了。”屠龙毫不客气地指出。

圣火闻言只笑,走向浴室边说,“好好好,你继续睡吧。”

随着一阵细微的衣料摩擦声,屠龙重又躺回床上,不再多言。

 

水流声只响了片刻就停下,圣火带着满身湿气从浴室里走出,看了眼屠龙背对着他呼吸均匀像是已经睡着,拿着毛巾胡撸几把湿发便要上床。

“去吹干。”

圣火难得有一瞬怔愣,只是下一刻就回过神反应极快地回道,“这么晚了,你帮我吧。”

“……嘁,过来。”

 

床头灯被摁亮,昏黄光晕柔和,圣火拿了吹风机过来插上电,就坐在床沿,屠龙顶着一头睡得乱糟糟的张扬红发凑过来,从圣火手里接过吹风机。

他的手指伸进圣火湿哒哒的发中,和着机器吹出来的热风,刻意放轻力道轻轻挠动,圣火微微眯起眼,嘴角噙着笑,慢悠悠地开口,“屠龙小弟也只有这时候会温柔些。”

屠龙手底下一顿,随即用了些力揪了把手里的头发,语气凉凉,“再叫屠龙小弟就把你这头毛给剃了。”

真是,久违了……圣火浑不在意又加深了笑容,只是背后的屠龙看不见,他顺势转移了话题,“你的任务怎么样?”

“我出马还会有问题?”屠龙反问,轻描淡写地偏生透露出由心而发的自信狂傲来。

圣火最爱的就是他这模样,傲也傲得不让人讨厌,反是一股莫名令人信服的魅力,当即道一句“当然不会。”便忽然回身抓住他的手腕,将人压进床被间,另一手抢过吹风机就往床下一丢,动作迅疾得连屠龙都一时来不及反抗。

 

与吹风机哐啷一声撞到地板的声响一同的是圣火落下来的吻,温柔绵密地啃噬与吮吸瞬间浇灭了屠龙心头冒出来的一点怒意,他随即不甘示弱地主动伸出舌头吻回去,两条舌头滑腻腻湿溜溜地纠缠在一起,微弱地水声细碎而黏腻地缠绕在耳际。

末了,他们头抵着头喘着气,近在咫尺的眼两相对望,视线缠绵,其间热如焰沸如火的情意融化在眼底,不必言说于口也看得分明。

“做么?”屠龙问。

圣火凝视着他,突然从喉间滚出一声低笑,屠龙不明所以地问他笑什么,他也不答,只是探手去关了床头灯,从他身上下来躺在他身侧,手一揽将人抱在怀里,头窝在他颈间轻嗅他沉敛如刀锋般的凛然气息。

“没什么,睡吧。”

忙了一个月几乎没几次机会睡个好觉,屠龙确实也乏了,此刻周身都沐浴在属于圣火的温暖气息中更是睡意说来就来,于是闷闷应了声,抬手搭在他腰上,肢体交缠着就这么睡了过去。

 

一夜安眠。

 

 

FIN.


非常,非常难吃……_(:з」∠)_

我果然已经是个咸鱼了【眼神死

【蹇齐】夷则之末——写手挑战

*联文,写手挑战甜文1:那场雨持续了一整晚,彻夜未停。

*太久不写东西了不知道写的什么鬼……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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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枕梦

 

 

子时。 

黑云蔽月,天色晦暗。

 

蹇宾将肘撑在桌案上,手扶额头眉间微蹙,低垂着眼翻阅着奏折,时不时拿朱笔批上一两句,看着墨汁在一张张纸上晕染开,已有了几分困顿睡意。

然而今日的奏折尚未批完,他闭目按了按额角,养回了些精神片刻再睁开,抬眼忽然瞥到桌前左侧,顿住了目光。

 

若是小齐还是他的近侍,现在应就站在那儿,有时低头看着地面,有时悄悄地望着他。

初时,若是自己抬头看他,他便会慌张地移开目光,仿佛被抓到看着自己是一件不好意思之事,后来习惯了,彼此对上目光,他只会微微翘起嘴角,安静地对他腼腆一笑。

于是他埋首奏折中时,偏爱时不时抬头与他对视一番,也不说话,只要看见他就在那儿,明眸善睐,笑意清浅,便觉心中满足,劳累也似减轻了不少。

 

只是,那已是许久之前的事了。

蹇宾敛眸收回目光,指尖敲敲桌案,一声轻叹终究忍不住溢出喉间。

他起身缓步行至殿门处,外头不知何时下起了雨,昏暗天地间细雨如帘,绵密且朦胧,夜间寒风裹携着清凉湿润的水汽扑面而来,令他的身子不由有些发冷。

小齐,此时正在做什么呢?

 

 

王上,此刻定是在批阅奏折吧。

将军府中,齐之侃侧卧在床榻上,望着一室寂然黑暗,听着雨声滴滴答答不断敲打屋瓦,竟觉得难以入眠。

 

王上向来勤勉,奏折批阅到夜半是常有的事。

他为近侍时,夜夜守在他身侧,为他研墨,替他添衣,亦或者只是安安静静地望着他。

王上对待政事的认真他都看在眼里,他本应因拥有一个好君王而颇觉自豪,可他看着他每夜疲惫的侧脸,只觉心疼。

想替他分担劳累。

想为他抚平眉间皱痕。

想要他脸上的笑容能更多些。

无数的想,在心里滚过好几遭,但他束手无策,只能将能帮到他的事做到最好。

若是近侍,他便默默陪伴与守护。

若是上将军,他便将手中凛凛利刃,指向蹇宾号令的前方。

 

只是不知在这寒冷雨夜,是否有人为他的王上披上一件厚衣?

 

 

丑时。

夜更深沉,万物同眠。

蹇宾批完奏折已是困极,几乎一沾枕头便睡去了。

他发了一个梦。

梦里没有朝堂上明里暗里的争锋相对,没有各国间你来我往的尔虞我诈,有的只是绿水青山绵延无际,和当年尚还年少的天玑侯与铸剑师。

 

那日,天狗食日,天地昏暗无光。

让齐之侃帮扶着回到竹室内,蹇宾暗暗使了性子闹起小别扭来,坐在床沿不发一言,看也不看屋里另一个大活人,仿佛把人当成空气。

彼时,齐之侃的性子不似如今这般内敛,他被人明显地无视了,便凑到那人身边,肩抵着肩,臂碰着臂,靠得极近,轻轻问他,“你真生气了?”

蹇宾还是不看他,往旁挪了一点距离,不开心的情绪几乎要成为实体。

齐之侃又凑近了些,想了想,头凑上去,将温热的唇轻碰在蹇宾颊侧,带了几分讨好意味地蹭了蹭,小心翼翼地低声道,“算我失言,别生气了。”

蹇宾在心里纠结了片刻,还是转过头来,望见齐之侃近在咫尺乌黑发亮的好看眼眸,瞬间就没了脾气,认命地轻叹口气,揽过他的脖子一吻印在他嘴角。

“我没生气。”

齐之侃闻言便抿唇笑开,笑得眉眼弯弯,看在蹇宾眼里,只觉得这山中的少年铸剑师天性纯粹,坦率得可爱。

 

他想,这辈子,大概就栽在这个人手里了。

 

 


伴着雨声,齐之侃终觉困乏睡去,他也在做梦。

那时,他还未拜上将军,只是作为近侍跟随在天玑侯蹇宾身边。

 

那日蹇宾在宴上不当心喝多了酒,齐之侃架着他回到寝宫,服侍他洗漱脱衣,将人塞进被窝里,掖好被角一切妥当,正要离开,忽被蹇宾拉住了手,拽着倒在他身上。

他急欲起身,蹇宾却一把抱住了他,下巴抵在他头上轻蹭几下,迷迷糊糊地开口唤他,“小齐……”

他微怔,心下说不准是何情绪,“君上……君上,夜已深,还是早些休息的好,可否放臣起来?”

“不放。”醉中的蹇宾如是道,强调似的收紧了手臂。

“君上……”齐之侃只觉有些哭笑不得,却也不知该如何行事,僵持之下,蹇宾忽然发力,刹那将二人调换了位置,自己压在他身上,俯身下来,说话间满满的酒气喷在他脸上。

“小齐,别走。”

他说,一双漆黑瞳眸里竟仿佛翻涌着烈焰,而后便低头吻住他,撬开牙关长驱直入,瞬间就夺去他呼吸,唇舌仿佛黏在一起般不断交缠,只余暧昧的啧啧水声清晰地响在彼此耳畔。

齐之侃方被人的眼神烫到心坎,便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吻吻到快发晕,失神了好一会儿,回过神来时他的衣襟已被撕开,一颗脑袋正埋在他胸前,吮出一片润泽水光,发丝在赤裸皮肤上轻扫,痒意直蔓延到心底。

周身的空气似乎都在逐渐升温,他仿佛能听到自己的心跳正不断加快,鼻端萦绕着若有若无的酒气,他好像也醉了。

事情正朝着不可收拾的方向发展着,踏出这一步意味着什么,他们本是心知肚明,然而一个正醉着酒不知是无意还是故意,另一个,却连他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的,不想阻止。

 

最后,他的体内猛地被一股热流浇灌填满,他抱紧了身上的人,浑身都在颤抖。

涣散的意识中无比清晰的浮起一句,终于还是踏错了这一步……已经,不能回头了。

蹇宾又吻住他,唇覆着唇,轻轻柔柔地厮磨,令他喉间忍不住溢出一声舒服的低吟。

“小齐。”他的王上轻声道,情事后微微沙哑的嗓音温柔至极,“小齐,此一生,与我一同走下去吧。”

没有问他好不好、愿不愿,只是单方面的宣判,是属于天玑侯温柔底下的霸道。

可齐之侃分明听出了他话里一丝小小的不确信,隐藏得很好,但还是被他发现了。

齐之侃忽然没来由地想笑,于是便真的笑了,唇角微扬,眉眼舒展,一如初见时惊艳。

“唯君上之命是从。”

既然不能回头,那就不要回头了,朝着前方毫无畏惧地走下去,即便路遇阻碍他们执手共进的荆棘,统统斩了,便是。

 

夜雨仍在淅淅沥沥地下,扰着有些人的清静,也有些人伴着同一场雨入睡,虽未共枕,犹似共梦。 

 

*

 

寅时。

 

在王宫与将军府中,蹇宾与齐之侃自然而然地从睡梦中清醒,嘴角还保持在梦中的些许弧度。

 

雄鸡起鸣,天光熹微,该到早朝时候了。

那场雨持续了一整晚,彻夜未停。

 

FIN.

 

满篇又乱又杂的流水账,其实是为了展现蹇齐两个人……怎么说呢,无言的默契吧【瞎说什么!

……对不起最后一句实在太突兀了,我果然已经是个咸鱼了,躺平_(:з」∠)_


【梦间集/ALL屠龙刀】一个正经走心的群宣√

旁友们,梦间集晓得伐?

旁友们,吃ALL屠龙刀伐?


武林至尊,宝刀屠龙,号令天下,莫敢不从。

屠龙刀,一个目测至少一米八的红发汉子,宽肩窄腰lai子大,长发细腿颜值高。

他嗓音低沉,却也会在问起新奇玩意儿时轻快得像个半大少年。

他虽自认强大,却也深知天外有天,追寻武道极致之路,心无旁骛。

他执着与世上最强的剑一战,成天喊着要跟倚天打架,却也会在深夜独饮残酒,显露出强者外皮下隐着的迷茫烦恼。

他为人爽朗一心向武,却也会在圣火面前一撩就炸。

这么可爱的屠龙真的不来日一日吗?x


我群名为屠龙驾校,一级的驾校,开车是日常,污是画风,兼以互相鼓励共肝游戏,试学一天不收任何费用❤

这里有文笔好的文手太太和画风棒的画手太太,也有专职打call的小透明,个个脑洞开车一把好手,群相册里粮和梗成堆❤


悄咪咪说一句:我校正在举办百日日屠活动,欢迎进群一同玩耍,也可关注LOF的百日日屠tag吃粮w

群号:660444636


下图为我校一些太太的粮↓

【梦间集】All屠宣群!(*/∇\*)

吃圣屠/倚屠的旁友们让我看到你们的双手!!!
All屠!主圣倚屠修罗场!不逆谢谢(。ò ∀ ó。)
欢迎各位太太和小透明,北极圈cp需要大家抱团取暖qwq
群号:660444636

【蹇齐/桓易】身体细节三十题 01-10(老文被屏重发)

*三十题题目来自@有个钢琴师他叫1900 

*大部分是肉段子和一些甜段子,蹇齐+桓易。污……?

*真是把这一生所有的炖肉技能都点给这俩人了【肾虚脸

*写到桓易总有种不太忍心下手污的感觉,所以桓易大部分只甜不污【。

*不好吃,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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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呀好气呀,现在才发现这篇好久以前的老文被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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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点我

 

 

TBC……?

卧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都啥时候了舍友拉我入坑人干事啊啊啊
狐妖小红娘啊啊啊月初月初月初呜白月初和东方月初都是我的菜帅炸可爱炸了啊啊啊啊啊再加上杨天翔小哥和杰大的配音简直要die了我是谁我在哪
王权富贵也帅飞啊啊啊贵月贵月贵月好吃好吃敲好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就是tag也太冷了吧才一百多cry
梵云飞小结巴好可爱啊啊啊啊啊啊啊


………………………
………………………
刷套卷子冷静一下【手黄再】

几天不上整个世界都变了系列。
还能说什么?
可米吃枣药丸。
SX不如解散,真的。
心疼连先,心疼大家。

【辜止/勾卫】Sweet

*辜止+勾卫,几个小甜饼,宏晋不分家所以合在一起x

*取自温馨三十题和同居三十题。

*好久没更新了。天哪为什么这两对我写起来那么顺手为什么他们那么甜完全控制不住……有毒。

*因为写得很快没过脑子所以real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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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路灯下亲吻的影子[辜止]


三人一同放学回家,照例是先送女生嫣嫣回家,剩余的两人则慢吞吞地在街上踱步而走,就像是小情侣在压马路。

止戈频频用眼角余光偷偷瞥身旁的辜战,每回只瞥一眼就赶紧收回目光,眉头似很苦恼地紧蹙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几次下来,辜战终于忍不下去了,忽然停住脚步,冷眼看着止戈完全没注意到继续往前走,鼻子里哼出一口气,“喂!”

止戈愣了一下,侧过头看身边没人才转过身,见辜战面色不善地站着不动,走回去疑惑道,“战,你怎么不走?”

待止戈在面前站定,辜止微微眯起眼上下打量了一下他,看得止戈都有些不自在了才开口,“你今天很奇怪。干嘛一直偷偷看我。”


“……很明显吗?”

“废话,我又不瞎。”

止戈局促地抿抿唇,挠挠后脑眼神心虚地四下游移,在辜战加诸在自己身上的视线愈发锐利后才泄了气,鼓起勇气开口,“战,你为什么、为什么会和我……你之前明明喜欢的是裘球同学啊!”

“……你一直在纠结的就是这个?”辜战的眼神透出十足的莫名其妙,那都是多久之前的事了?现在才来翻旧账?反射弧是有多长?

“不然咧?这个问题很重要好不好!”

“真是……败给你了。”辜战夸张地叹了口气,伸手抓住止戈的衣领使力将人拽到身前,双手捧住他的脸凑近直到鼻尖碰鼻尖,鼻息交缠。


“战……?”止戈愣愣地咽了口口水,“等等这是在街……”

“不管。”辜止强硬打断他的话,目光直直望进他被街边路灯映得如星发亮的眼睛里,“说,我喜欢的是谁。”

止戈眨眨眼,有些迟疑地道,“呃……现在是,我。”

“错了。”

“……啊?”

辜战微微歪头,印上止戈的因惊讶而微微张开的两瓣唇,舌尖携了一如本人般的强势气息挤入口腔中刹那夺去他呼吸,是一个能令人窒息的吻。


这条街人影寥寥,暖黄的路灯将二人的影子拉长了些,在最上方亲昵地合为一处,不分彼此。

分开时,止戈已经憋得满脸通红,辜战盯着他,原本冷然的声线压低了,甚至还带上了微微笑意。

“笨蛋,一直是你。”




02.穿错衣服[辜止]


上学时间,辜战与止戈并肩走进校门。

在路上遇到正检查学生衣着的蔡云寒,止戈突然停住脚步,照旧赶紧把自己的衣领和领结搞得一团糟,然后立正挺胸抬头站好等待她将视线转过来。

辜战在一旁摇摇头,不明意味地哼笑一声。

很快蔡云寒就转头看到止戈,目光在他乱糟糟的衣服上凝固,快步走来替他整理好着装,“又是你,止戈,下次衣服要穿好,知道吗?”

止戈忙紧张地点点头,离云寒老师太近了手脚无措。

蔡云寒颔首,目光往下移,在他身上停留几秒,忽然又看向辜战,几秒后表情从疑惑变成恍然大悟,她头转回来拍拍止戈的肩,刻意地露出一个友善地微笑。

“老师,是没有歧视的。但……你们才是高中生,要克制,懂吗?”

辜战止戈:“……?”


进了终极一班,一如既往地又吵又闹,二人走向最后属于他们的位置,乱糟糟的班级蓦然一静,连根针掉落的声音都能听见。

辜战和止戈回头,只见全班人的眼神都直勾勾地盯在他俩身上。

“……有事?”辜战冷冷道,错身一步挡在止戈前面,以为又出了什么误会要开打。

一片寂静中,是与辜战比较相熟的裘球走上前,拍拍他们的肩,语重心长道,“没想到你们真的……不过放心,我们终极一班的同学最开明了,绝对绝对不会歧视你们的哦!”

说罢她眨眨眼,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便蹦蹦跳跳地走回自己座位。

辜战止戈:“……??”


这时那个谁也走了过来,辜战摸摸耳朵,轻啧一声,“停!别再说什么歧视了,说点别的。”

“啊……那个,我听说啊你们这种人以后在社会上很艰难的,要加油哦!”

辜战止戈:“……???”

眼看着汪大东也要凑过来,辜战忍无可忍怒喝一句,“够了!”看了眼同样一脸茫然的止戈,侧回头含着威胁的锐利目光扫过班级一圈,“你们,统统去做自己的事!不准看过来!嫣嫣,出来。”



班级外,辜战按了按眼角,深深觉得自己在的班级就是一堆蛇精病,“嫣嫣,到底出了什么事?他们一个个都……”像发病了似的。

“是啊嫣嫣,他们好奇怪……连云寒老师也是。”止戈歪了歪头,好奇道。

“……”厉嫣嫣沉默几秒,双手抬起,分别指了指他们敞开的校服外套里露出的内衬衣服,“……和昨天,是反着的。”

辜战:“………………………”

止戈:“……诶?穿错了!我们……我昨天只是去战家辅导战功课,晚了才在战家睡一晚的!他们,不会是以为……不行不行,战我们赶紧去跟他们解释啊!特别是云寒老师!”

厉嫣嫣在心里默默道,晚了。

“解释什么,不用。”

“战?可是……”

“反正跟事实也差不了多少。”

“…………………???”




03.出浴后的怦然心跳[勾卫]


“啊啊啊好累哦——”一进门摁亮灯,蹬掉鞋子大卫便快步疾奔到自家客厅中,扑上柔软沙发滚了两圈,最后缩成一团,拿过抱枕亲了一口,抱在怀里一脸满足地咂咂嘴。

还在门口换拖鞋的勾追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一个白眼,小声嫌弃道,“傻样。”

虽然嘴上这么说,唇角却忍不住勾起些许弧度,他从鞋柜里拿出一双绵软拖鞋,走到沙发边放到地上,“真不知道这里是你家还是我家。”

“反正你经常在我家住,也没差啊。”大卫如是说,下巴搁在怀中抱枕上蹭了蹭。


勾追闻言轻哼,垂头见大卫整个人蜷缩在沙发上,衣服下摆掀起一角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窄腰,啧一声,俯身替他整好衣角,顺手一掌拍在他屁股上,“快去洗澡!这么会流汗别蹭在沙发上,脏死了。”

“……好啦好啦。”不情不愿地起身,脚伸进拖鞋,站起来往房间走去拿换洗衣服,小声嘟囔着这么凶干嘛,手摸了摸屁股没什么表示,耳尖却有些红。

勾追看着他的背影,眨一眨眼忽然轻笑出声,为自己的视力点赞。



浴室里的水声哗啦哗啦的响,勾追坐在沙发上看一本时尚杂志,看着图页上穿着大尺度衣服搔首弄姿的女模特,眼前不合时宜地浮现出方才看到的大卫的腰。

回来一段时间了滴水未进,好像有点渴。

勾追蓦地合上杂志,起身倒水去,喝了半杯,盯着透明水杯忽然发起了呆。

大卫怎么这么白,都快跟这杯子差不多了……他是个魔物诶,怎么可以这么白?

呆立片刻后猛地甩甩头,水杯放回桌上的轻微磕碰响声与浴室开门声合在一处,勾追下意识侧转过身望去。


只见——

大卫走出浴室,整个人腾腾地散发着热气,边走边拿毛巾胡乱擦着头,穿着干净的白色衬衫,最上面几个纽扣没扣上,领口大开露出一小片白皙胸膛和精致锁骨,湿淋淋的发梢滴下了水,落在锁骨上积聚成亮晶晶的浅浅一汪,而后缓缓滑下消失在衣领底下,沿途留下一条泛着光泽的细小水痕。

他停住动作,将毛巾摊开甩了甩,露出红彤彤的脸颊,和被浴室里的热气熏得蒙上一层湿漉漉水雾的一双眼。


……咳。

勾追忽然再次觉得口干舌燥,侧身又倒了杯水。

视力这么好干嘛。




04.相隔两地的长途电话[勾卫/微辜止]


“打电话给我干嘛,想我哦?”

穿越时空的阻隔,勾追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失真,连一如既往的嫌弃语气都好像温柔了三分。

大卫缩在被窝里捧着长满银刺的时空电话,一听这话泪珠子差一点儿就要掉下来了。

“喂?你干嘛不说话?再不出声我挂了哦!”

大卫吸吸鼻子,哽咽着开口,“追……我好想你。”


“……”那边的勾追一时无话,应是没想到大卫这么坦率,片刻后轻叹口气,语声是实实在在的低柔,“盟主给我的任务我又不能拒绝,乖啦,我过几周就回去。”

“不行!”大卫翻了个身卷紧被子,闷闷道,“我、我等不了那么久啦,你快点回来好不好?”

“喂你干嘛撒娇啦?!——不对,你之前不会这样的,你那边出了什么事?”

“你再不回来……”大卫慢吞吞道,“你再不回来,我就要被饿死了!”

“…………………………啊?”


“追你不知道,爸他跟阿天王叔叔不知道去哪里度假了,只丢下我一个人在家……”

“……”

“我的钱都用完了,没钱买汉堡,连三明治都买不到……”

“…………”

“我真的好饿啊,追……”

“………………”


大卫的声音十分委屈,说着说着先前好不容易憋回去的眼泪又有要涌出眼眶的迹象,他摆摆脑袋蹭了蹭枕头,将泪擦在枕巾上。

勾追沉默许久。

“追?”大卫小心翼翼地轻唤。

“你……”勾追深吸口气,重重一叹,话里情绪十分复杂,“你去找王查理和熊亚,要是他们敢拒绝你的话,告诉他们,等我回来以后欢迎跟黄泉双钩斩亲密接触。”

“追你对我真是太好了!耶汉堡汉堡我来啦——”



“嘟嘟嘟……”

金时空,勾追听着忙音久久无语,抬眼看见辜战止戈两个人腻腻歪歪,只觉分外刺眼。

出个任务,秀什么恩爱!两个人一起在盟主手下做事很了不起吗?任务这么严肃的事你们却在秀恩爱?用闪光闪瞎魔物吗?

而我,还不如汉堡。

人和人之间的差距怎么这么大?

……干脆把分身相见不如不见环摔烂了,跟盟主报告说无法再跟辜战一起待下去申请调回铜时空吧?

再晚点回去,估计那家伙眼里就只剩下汉堡了。

“叮铃叮铃……”

勾追低头,盯着又响了起来的时空电话,本想不接,待他锲而不舍地响了一会儿后还是接了起来,累感不爱,有气无力地道,“喂?”


“追,我刚刚忘记说了!”电话里大卫气喘吁吁地,应该是出了门之后想到什么又赶紧跑回家,“我是真的很想你哦!比想爸还想!比汉堡还多想一点点!”

“……拜托,不要拿我跟汉堡比!”勾追出口的话凶巴巴的,嘴角却忍不住轻扬。

果然,还是早日回去好了。



FIN.


脑抽一时爽,写完后:我TM写了啥????

CRY。


【蹇齐24h/桓易】FIRE

*蹇齐24h第22h,选歌《Boyz On Fire》,然而其实是一个桓易的傻白甜小日常。
*内含奇怪的切合歌的方式,比如上火男孩=发烧男孩【。
*关于宿舍的私设有,真·又渣又欧欧西。
*圈地自萌,勿扰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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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RE


易恩发烧了。

刚拍完刺客列传,距下一个通告还有两天时间可以调整休息,可这时节天气说变就变,易恩一个不慎就得了感冒。
俗话说得好,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他已经在宿舍里躺了一天,感冒却丝毫没见好。

这天下午,其余团员赶各种通告去了,唯有Evan和易恩两个人闲在宿舍。
窗外风雨凛冽,易恩卷着毯子歪倒在沙发里,百无聊赖看着电视上演的肥皂剧,眼皮时不时有些困倦地耷拉下来,不过眼睛刚一闭上又强撑着睁开,甩甩头努力驱散着睡意,无限循环。
厨房里忙活着的Evan偶尔抬头看向外头,正好瞧见易恩的模样,不由轻轻摇头,有些好笑。
易恩一定不知道他此时的动作其实很呆很傻。
不过,在他眼里,傻得可爱就是了。

Evan大概不知道,中国有句话,叫做情人眼里出西施。

估摸着到了火候,Evan将锅里的姜汤倒出在瓷碗里,解下围裙挂在墙上,洗洗手擦干净端着姜汤步出厨房,走到沙发前轻手将碗放在桌上,倾身用手背抵上那人额头,感受到与之前相比丝毫没有降下来的微烫温度,不由微蹙起眉,眉眼间尽是忧色。
额上的微凉触感惊醒了昏昏欲睡的易恩,抬头见Evan几乎挡住了顶上的灯光,沉在阴影中的脸上仍可见两道好看的眉皱起,下意识抬起一手抚摸他的眉间,缓缓揉开,唇角有气无力地牵出一点弧度,哑声轻唤:“Evan……”
易恩的声音本就低沉,由于感冒带上了些许嘶哑,还染上了带着睡意的慵懒,这把低音炮好听到不行,听得Evan内心一软,抓住在眉心揉着的手握在掌心,刚想说话,又听易恩继续道:
“哈哈哈马振桓你皱眉的样子超丑的诶!”
“……”

Evan一时无言,只见易恩直直看着他笑弯了眼眸,漆黑的眼瞳里似藏了点点粲然星辰。
……感觉像有些烧糊涂了。
他垂眸,嗓音压低了愈加温柔,“喝完姜汤,好好睡一觉吧。”
“我不困。”易恩连忙坐起来,小屁孩爱逞强的性子显露无疑,拍拍空出的沙发位置示意他坐,“难得的假期诶,怎么可以都浪费在床上,太颓废了啦!”
Evan满脸无奈,却依言坐下,自然又熟捻地抬手揉揉易恩的发顶,掌下发丝柔顺服帖。
易恩被抚弄得下意识半眯起眼,脑袋小幅度动了动蹭蹭Evan的掌心,裹着薄毯紧挨上身旁的人,嘴里有些不满地嘟囔着,“别再揉我的头啦,我又不是小孩子。”

Evan侧头瞧见他嘴角微微翘起的弧度,心说你本来就是个口不对心的小孩子啊,却也不揭穿,只笑了笑,身体前探端过搁在桌上的碗,拿起汤匙舀了勺姜汤轻轻吹了吹,递到人嘴边,“我第一次煮,尝尝味道怎样?”
看看眼前的汤匙,再抬眸看看Evan,易恩的脸上忽然露出一丝犹豫,小小声地说:“这个,真的可以喝?”
“……虽然是第一次,但是应该不会把你喝到医院去的。”
易恩又盯了那汤匙片刻,张嘴半含住,将那勺姜汤咽下去,火辣辣的感觉一路从舌面蔓延下喉间,不由苦着脸吐了吐舌头,“好难喝哦。”
又舀起一勺凑过去,Evan花了十秒的时间才想起来某个成语是怎么说的,“良药苦口。”
易恩轻哼一声,表示嗤之以鼻。

一来一回喂了一半,Evan的目光自易恩浅褐色的头发上掠过,忽然就想起了某件事,开口问道,“听说,不久之后你要剃头?嗯,演那个叫清、清装戏?”
易恩刚咽下一口姜汤,闻言面色一僵,上半身泄了力似的前倾,毛茸茸的脑袋抵住Evan的颈窝,有些闷闷的声音传出来,听来很是悲痛,“啊啊啊别提啦!可怜我这么帅的头发……要剃成光头诶!光头!”
孩子气。Evan安抚地轻拍他的背,语气里含了些微笑意,“反正还会长出来的,放心,到时候还是一样帅。”
“以后会更帅!”某小孩如是强调。
“是是是,会更帅。那么帅气的易恩先生,先起来继续喝汤吧。”
“……不要。”易恩的脑袋拱了拱Evan的颈侧,索性就赖在他怀里不动了,一字一句懒懒拖长了语调,“太、难、喝、了!”
“……不要闹了,易恩。”
“我没闹!”
“真的不喝?”
“不喝!”

颈间被发丝轻轻扫过,有些痒,痒意直蔓延到了心里,像是被幼猫的爪子轻挠过一般。
那只猫大概叫做popo。
Evan想,面对一个很卢的小孩,特别是一个烧糊涂了的很卢的小孩,还是不能宠得太过。
于是他轻叹口气,忽然将碗里剩余的汤汁一饮而尽,而后抬手扣住易恩的后脑使了些力迫使他抬头,敛眸垂首,印上他的唇。
他的目光望进近在咫尺的易恩因惊讶而睁大的眼眸,在他还未反应过来时,将嘴里的姜汤一点一点渡过去。
这原本不能说是一个吻,可临近结束时Evan却将舌探入易恩的嘴里,四处搜刮过一圈,退出时还轻咬了口他的下唇,力道不重,却颇为暧昧。
易恩早已脸红到了脖子根,连耳垂都泛起了浅浅的红色,一被Evan放开就赶紧缩到沙发另一头,盯着他瞪圆了眼,仿佛恼羞Te上身,“马振桓你犯规!!……要是你的粉丝知道你这个样子一定心碎了一地,他们还以为你是清流!”
某深藏不露的马司机笑而不语。
你以为粉我们团的都是怎样的粉丝。


喝完了姜汤,Evan本要叫病员去睡觉,可易恩坚持一定要再看一会儿电视,执拗非常,Evan拗不过他,便与他一同坐在沙发上看肥皂剧。
易恩方才的恼羞成怒没持续多久,五分钟就又挪回来与Evan肩抵着肩,臂碰着臂。
肥皂剧的剧情非常无聊,还不如某八部系列,没一刻钟,Evan就觉得肩上一沉,侧头一看,易恩不知何时已经睡着了,头摇摇晃晃的倒在他肩上。
果然。
Evan无声轻叹,看着他睡着时比平日里更加乖巧的脸,不由眉眼微舒,眼底泄出几点柔暖的光彩。
他刚想要将人转移到床上,就听从旁一句熟悉的歌声突兀乍起。

“愿这青春都如火燃烧
奔放跳跃”
“愿这青春都如火燃烧
奔放跳跃”
“愿这青春都如火燃烧
奔放跳跃”

他吓了一跳,赶紧摸过一旁桌上易恩的手机,一看来电显示是风田,犹豫一瞬就划开屏幕接通电话,放到耳边。
风田蹩脚的中文发音从通话里传来更难辨认,但总归还是大约听得懂的,原来是听说易恩生病了,打电话来关心关心。
他瞥一眼没被铃声吵醒仍睡得香甜的易恩,轻声回话,“……他正在睡……别担心,我会照顾好他的。”
三言两语挂了电话,Evan回想起刚才听到的铃声,竟然是新专主打《Boyz On Fire》。
先前拍戏时,手机常年设成振动,他都不知道易恩的手机铃声什么时候换成了这个。
……而且还是不断循环他独唱的那一句,易恩就不觉得别扭吗?
不太懂小孩的脑回路。
还是等他睡醒过来再问问好了。

一手搂住他脖子一手从膝窝下穿过,Evan整个将易恩横抱起来朝着床铺走去。
他有一段时间没好好健身了,虽然拍戏时会在房间里放些健身器具,但时间不太充裕,其实也没怎么锻炼到,这一抱,他就觉得自己有些吃力。
不过还好只几步距离不长,他很快就将易恩轻手轻脚放在床上,盖上被子掖掖被角,这才长出一口气,坐在床沿,低头拨了拨他额前的发丝。
易恩似有所感,翻了个身面朝外,手随便一抓攥住了Evan的衣角,喉咙里模模糊糊叫了声什么,便又沉沉睡去。
似乎是在唤“马振桓”。
这个称呼问题,跟易恩提一百遍他都不会改的。
Evan忽而微微扬唇,漾开了温柔的笑意。
不过他不会要求易恩改称呼的,至少暂时不会。
特殊的称呼,特殊的人,他一直都懂,从很久很久以前,甚至在连易恩都还在懵懂时,就懂了。

Good night.
My lover.

FIN.

好久没写他们,不知道在写什么,sa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