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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部分时候是一个受粉 小部分时候攻粉
划重点——博爱 双担
专注傻白甜一百年 专注掉冷cp坑一百年
论一个渣渣如何自割腿肉

那、那个……有人陪我爆炸么……
看这衣服,小白这期明侦的人设真是仙剑一游戏的李逍遥吧……
三石的逍遥弟弟和……白逍遥(???)

双逍遥多好磕啊!!!!!!!!!!!!!!
不是吗????

暴风哭泣
身在北极圈不得已以奇特的方式吃糖(1/N)

【一个暴风哭泣的群宣】磊白er快来抱团取暖!!

各位买定磊白的小可爱们真的不来一起抱团取暖么!!!!!
要坚信磊白股会涨的啊(。

↓群号↓
676193229

……
顺便日常许愿明侦第三季解禁(1/N)

眼镜和发带
两个少年的加分项居然一模一样(இдஇ; )
疯狂暴击

斯文败类小狼狗眼镜磊×斯文败类腹黑眼镜白
篮球校队队长发带磊×黑拳拳手发带白
以及天然去雕饰(。)的磊和白
各种排列组合
可以说是相当好吃了……

明侦第三季到底什么时候解禁啊啊啊啊啊
窒息
日常沉迷北极冷cp圈(1/N)
日常碎碎念(1/N)

图源wb见水印侵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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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补充。
第一张三石的角度就像在看第二张的里头白就不说了23333333
第三张和第五张看着看着突如其来一个脑洞(。

大概是风靡全校的篮球校队队长兼校草的发带磊,课后却悄咪咪溜进灰色场所,在台下看发带白打拳
台上发带白尽情挥洒汗水和荷尔蒙,台下发带磊盯得目不转睛
对于年少气盛的篮球er发带磊来说,明明只比他大几岁却好像已经迈过了青涩时期,成熟且将力与美完美结合的发带白把他吸引得死死的

发带磊自以为只是个小小迷弟,没想到发带白其实早早就注意到了他,只因他的注视与别不同,在这种场合中太过纯净了
某一次散场发带磊终于忍不住去拦住了发带白尬撩,发带白心说你终于来了xxx觉得很有趣就也跟他尬聊了起来,一来二去就彼此相熟了
渐渐的,发带磊眼中的憧憬掺杂了蜜汁占有欲
然后就可以顺理成章的为爱鼓掌了(。

………………哇这也太好吃了吧!!!!

还有一些小细节。
比如发带磊对发带白的称呼是“小白哥”,本来应该要叫哥或白哥的吧,发带磊自个儿私心加上个小字还死命不改(。
脑补着小狼狗在床上一边沉着嗓音唤着小白哥装出无辜脸下身却狠力顶撞的画面,啊死亡

【02/六耳×空空】傻白甜要什么题目

*DK水仙,02六耳×02空空。

*被六耳撩到满脑子污秽之后的产物,无视02结局,无逻辑傻白甜。

*大概是老夫(猴)老夫(猴)的调情日常?

*很短,真的很短,慎。

*渣存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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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那日,许久不见老友的哪吒抱着两坛天庭的仙酿,兴高采烈地自云端降落在花果山水帘洞外,却听见隔着奔腾的水帘瀑布从洞里传出断断续续乒乒乓乓的巨大声响,而洞外三五成群蹲着十几只小猴子,个个都伸长脖子往水帘洞里张望,紧张得抓耳挠腮。

哪吒有些奇怪,便拍拍身边一只小猴子的头,问他们在这儿干些什么。

“大王和六耳大王又在打架。”那只猴子叹口气,忧心忡忡道,“我们又要修水帘洞了……”

哪吒一愣,“他们……总是在水帘洞里打架?要打为何不出来外面打?”

“因为他们在决定上下。”小猴子仰头望着哪吒,神色认真,纯净的眼睛一闪一闪的,仿佛一点儿都不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六耳大王说了,这是情趣。”

“哪吒哥哥,你知道什么是情趣吗?”另一只小猴子凑过来,歪着头奶声奶气地问,随即又有好几只见状蹦蹦跳跳地挤到他面前,争先恐后地叽叽喳喳。

“上下是什么意思呀?”

“六耳大王说他每次都是在上面的,那就是说大王是在下面的咯?”

“大王明明是最强的!可是为什么六耳大王总是说在水帘洞里的打架都是他赢呢?”


……孙悟空他知道六耳猕猴这样教坏他的猴子猴孙么?

哪吒僵着清秀的面容,看着眼前一张张天真无邪不谙世事写满求知欲的脸,低头挠了挠眉心的红点,心里既觉同情又有几分幸灾乐祸,甚至想仰天大笑三声。

死马骝,你也有今天!


*


不管水帘洞外的哪吒,水帘洞内,孙悟空与六耳猕猴数不清第几次的打架已至尾声,石桌石椅成碎块状散落一地,尘屑漫天。

角落里两只毛茸茸在争斗中已经除了累赘的衣物,赤条条地抱着在地面上滚来滚去,每一个都尽力地想把对方压制在下。

最后停下来的时候,两只猴子都气喘吁吁地瞪着对方,是六耳猕猴占了些上风,他死死锁着孙悟空的四肢,不由得挑起眉来面露得色。

他旋即倾下身凑到孙悟空耳畔,彼此颊侧的毛发堪堪擦过,轻柔地、有些发痒,令孙悟空下意识侧头避开,却又不服输地猛地扭回来,一双亮得惊人的眼直直怒瞪向上方近在咫尺的六耳猕猴,仿佛撒了天际细细碎碎的星辰。


当刺人的视线不存在,六耳猕猴缓缓吁出一口热气,正喷在孙悟空耳侧,满意地瞧见眼前毛发中的白嫩耳廓似乎微微泛起一点红色,随即身下的躯体又激烈地挣扎了几下,然而他只用膝盖顶了顶他下身中间的部分便化解了反抗。

“想制服你真不容易。”

他的唇角愉悦地勾起一丝邪肆的笑意,低头将脸埋进孙悟空颈窝处蓬松的毛发中,深深吸一口气,鼻腔霎时灌满了花果清香。


不枉他当初被孙悟空打败后潜心修炼多年,六耳猕猴想,那时的孙悟空收拾自己不算困难,甚至曾两度将脚踩在自己肩上,可如今也只不过同自己旗鼓相当而已,没什么了不起的。

“你怎么说——”他轻轻蹭了蹭脸侧触及到的柔软毛发,回忆着那些往事,喉间不由得滚出一声轻笑,随后声音压低,沉沉地闷在嗓子里,近乎气音。

“大、师、兄?”

最后三个字慢吞吞地说得百转千回,尾音微微上扬,带出一点嘲弄一些调笑。


“噼啪你个隆啲咚!”

听到许久未闻的称呼用别有意味的语气唤出口,孙悟空登时炸了毛,呲牙冲六耳猕猴低吼一声,瞬时发力抬膝向上顶击,猛地将他掀翻在地,自己迅速弹身而起覆上他身,两腿紧紧箍住腰侧,手肘抵上脖颈要害,一连串反制动作行云流水漂亮利落。

“妖猴!还敢叫大师兄?——演得真好啊,那滴眼泪连老孙我都被骗过去了!”

同样回想起当初取经路上他们的第一次交锋,孙悟空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低头逼近他,横眉怒目三分凌厉,“当时就该一棍打死你!”


“你那幼稚的说教能点化我?”

虽然身位调转,六耳猕猴也不恼,轻哼一声,唇畔噙着点弧度似笑非笑,不紧不慢道。

“大师兄……如今是后悔也晚了。”


……



FIN.


对,没了。

……其实是突然翻到前几个月的存货,当初是想写开车来着,六耳边酱酱酿酿边唤空空大师兄的梗,忘记因为什么后来没写下去了(。

以后……可能……会补……吧……

持续深夜发疯。
明侦真是一个神奇的综艺……

我们磊我们白!!!!!!
这两个小年轻!!!太可爱了吧!!!太好看了吧!!!!
亲妈粉姐姐粉女友粉cp粉,粉证打包一块儿领了!!!

本来一直偏向磕磊受的,突然就get到了斯文败类小狼狗年下磊的苏点,妙啊,真是妙(。(顺说昔日的三石弟弟快要成年了呢……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x
wuli里头白,肤白貌美腰细腿长,泪痣撩到爆炸,与发带或眼镜一起食用更佳!
啊,死亡
他们怎么会这么好……这么好磕……
哭着入坑
死亡

日常在北极冷cp圈磕到迷幻(1/N)

深夜发疯。
粉丝滤镜这种东西啊……
之前看第一季的时候还没什么感觉
这几天补第二季,看着看着突然就:小白好好看啊……
继续补:卧槽他真的好看!!泪痣简直绝了!!!
现在戴上墙头粉丝滤镜:每个动作每个神态都贼鸡儿好看呜呜呜泪痣好戳啊啊啊社保社保除了社保还能干什么!!!!(இдஇ; )
快不行了,幻肢超硬(。

【少锦/袁笑之×袁小棠】鹧鸪天

*父子慎!亲情还是cp自由心证√

*傻白甜治愈向一发完,大概是一切尘埃落定之后的小日常,矫情,欧欧西。

*是第一季完结之后写的,有关于第一季后续剧情的猜测和捏造。现在第二季开播了预计会被官方打脸赶紧发出来……咳随便看看就好【。

*注意避雷注意避雷注意避雷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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鹧鸪天



那日夜色正好,皓月当空,盈盈月华覆没千里,远方却突兀燃起了灼目的火光。

即使他与那处离得远远的,仍能望见火舌争先恐后地跳动着,一团似浴火凤凰模样的火团直直冲上云天,迎风展翅,迸出千万流焰四散纷飞,一方天际都被映染成血的颜色,滚滚浓烟袅袅而起,逐渐渗入深夜清冷的空气中。

他没来由地感到心悸。

远远传来一连串爆炸和烈火燃烧物体发出的噼里啪啦的声响,恍惚间似乎细密而连绵地缠绕在耳际,仿若腐骨之蛆潜入脑中引起身子不自觉的震颤。

不、不对……

方才的那个梦境……


他遥望着那团火焰升起的方向,眼眸里透着隐隐约约的迷茫,他好似听到了胸腔中鼓动的心脏,扑通、扑通,愈跳愈快。

“……爹……”

他轻声呢喃,下一瞬陡然瞪大双眼,双腿先于意识地跑动起来,向着那处快步奔去。

愈来愈近、愈来愈近……

他已经能感受到火药爆炸的气浪一波一波翻滚开来,卷携着硝火磺石的气味在空气中蔓延扩散,钻入鼻腔。

忽然,心脏犹如受到重击,一瞬间疼得喘不过气来,他抚上胸膛,咬咬牙加快脚步,不顾左肩伤口因剧烈跑动而再次崩裂。

疼,撕心裂肺的疼。

血管里流动着的血液似乎在微微发烫,正为与他血脉相连之人而切切哀歌。


……


“爹——!”

袁小棠猛地睁开眼,眼睛失了焦点失神地瞪着床板,大口大口喘着气,好半晌才回过神来,长出一口气,抹了把额头薄薄一层细汗,顺而往下捂住眼。


又梦到了皇宫动乱那夜,一切之始。

自那之后,便是接踵而来的变故与磨难,他被逼着踏入江湖、卷进一场筹谋多年的惊天阴谋中,如今再回想那些日子,只觉俱是血与泪、尘土与灰烟。

幸而这一切已终止于三日前,他终得以手刃大敌,鲜血飞扬几乎要镌进他眼里,终结一切后从骨子里渗出来的深重疲累令他恍惚,仿佛骤然间过尽千帆,一瞬苍老。

直到回头望见了那人。

一如既往冷厉肃然的面孔,锐利如鹰隼的目光紧紧盯着他,少见地泄露出一点关切,和一些他分辨不清的情绪。

是了,当年爹是诈死,不是早就知道了么?在最后的那段时间,还有赖爹的帮助才令他能多次化险为夷。


本以为经历了许多,他早已不是从前那个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子了,却原来,还是会患得患失。


*


中夜正凉,袁小棠只着单薄中衣,顶着夜风秉烛穿过小院回廊,走到一扇门前站定,踌躇片刻方才推门而入。

点起烛台驱散屋里的暗色,目光缓缓游移环视过一圈屋内每一处摆设,他看得极认真,眼底悄然浮现出些许怀念。


说起来,他已有许多年没进过老爹的房间。

他没有多少娘亲的记忆,自记事起他就只有一个爹,虽然不苟言笑,却也会在看到他时柔和了眉眼,将身量小小的他抱在温暖的怀里。

后来他慢慢长大,袁笑之忽然似在一夜之间换了个人,待他变得极为严苛。他起初也曾哭闹过一阵,却被狠狠罚了顿打,他们父子二人的关系便自那时起渐渐疏远。

如今想来,他竟还无比清晰地记得当时袁笑之的神色,表象下隐着深沉的痛惜和无奈。只是那时的他被委屈浸了心被泪水迷了眼,看不分明。



突然,袁小棠的目光凝固在一旁的妆台上。

他知道那是娘亲的妆台,自娘亲去后,她的东西袁笑之从来都不动弹,因而一晃这么多年,这房中仍处处有娘亲存在过的痕迹。

但此刻,他直勾勾地望着摆在铜镜前的小木盒,迈动脚步向前走到妆台前站定,手略带地迟疑伸出,拿起木盒仔细瞧了瞧。

不会错。

是自己小时某年送给爹的生辰礼物。

不算是用料多考究的木盒,是当时自己用存下来的零花在街边小摊买的,已经过了好多年了,依旧还是干净如新。

他又打开木盒,里头是自己做的木剑形状的小挂饰,剑上一面刻着一张傻兮兮的笑脸,另一面刻着朵花儿……本意其实是刻朵海棠,奈何画技拙劣,只能勉强看出是花的样子。


那时正是自己与爹的关系开始疏远的第一年,他辛辛苦苦刻了这东西当成爹的生辰礼物,眨着期待的晶亮眸光捧到爹面前,袁笑之虽然收下了,却只皱眉斥了一句玩物丧志,凉了他的心。

根本不成样子的笑和棠。

就算是自己看来都傻透了的东西,爹竟然还留着……


垂下眸子,袁小棠呆站了好一会儿,才合上木盒放回原处。


*


重任总指挥使不久事务繁忙,在皇宫里留得晚了些,袁笑之踏着星夜回府时,除了应门的小厮外整个袁府几乎俱已陷入沉睡。

当他推开门一脚踏进自己房间时,便敏锐听到屋里不属于自己的呼吸声,身形一顿身子紧绷,手悄悄放在了腰间刀柄上。


“爹?”

“……袁小棠!”


桌上烛光又起,照亮床榻上的凸起人形。

袁笑之眉间微蹙,自然面露三分凌厉,大踏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看着自己儿子冷声斥道,“你多大了?还跑来与为父同睡,像什么样子!”

袁小棠被骂惯了,下意识缩缩身子,却又硬起胆子,抱着被子赖在床上不动了,埂着脖子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不管!我就不走!”

“你……!”

还未等袁笑之继续训斥,袁小棠又开口打断他,五指收紧攥住被套指节泛白,缓缓阖上眸,“谁知道……”

他顿了顿,语声低低,近乎呢喃。

“谁知道等我一醒过来,会不会发现这其实是一场梦……梦醒了,我又回到那一天……三盗、爆炸、白玉棺椁、染血的金错刀……”

“梦里的海棠花落了,我追着爹的背影,却怎么也追不上。好像只是一眨眼的工夫,突然间,天地茫茫,就只剩下我一个人,我、我找不到爹……”

说到最后,喉间甚至泄出几声被努力压抑的破碎泣音。


袁笑之只能哑然。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儿子紧紧闭着眼,原本稚嫩的脸庞被一路艰险磨得已见成熟,眼角却挂着一点湿润,令他恍然记起,他还只是个少年而已。

当年他为隐在暗处查案而诈死,多少也存了点逼这不成器的儿子快快成长的意思。

结果果然没有令他失望。

他亲眼看着袁小棠手执他留下的金错刀,毕露冷然锋芒,将残花楼主斩于刃下,而后他回过身来,满身激烈战斗后的狼藉,颊侧还溅上了几点殷红血痕,有一滴血正从眉角蜿蜒迤逦而下,更衬他眉宇间几无少年意气飞扬模样,取而代之的是千般磨砺过后如沉敛刀鞘般的平静凛然,倒是有几分自己的影子。

他登时有些动容,竟难得地勾了勾嘴角,心里既觉欣慰又有些说不出的酸涩,只能暗自感慨,小棠,终于长大了。

只是下一刻,在还未散尽的狼烟硝硝中,瞧见他笑容的袁小棠蓦然瞪大眼睛,摸了摸后脑竟有些无措,脸颊微微红了,唇角不由自主地牵起一个笑容,干净明朗,一如当年。

“笑得真傻气。”一旁的方雨亭抱臂翻了个白眼,轻嗤一声评价道。

嘴角却也是微微扬着的。


——还是少年啊。

袁笑之在心中轻叹,眉目微舒,稍稍软化了些许冷厉的面庞。

也罢。



袁小棠安静了好一会儿没等到老爹的反应,暗道兴许不会再挨打了吧,悄悄将眼皮撑开一丝缝隙,昏黄烛火的阑珊光晕笼着床边的高大人影,柔和了原本硬朗的轮廓,刹那间仿佛身处在熊熊火海中。

舍不得眨眼。

他一时有些发怔,不自觉地完全睁开一双乌黑的杏眸,清澈如明镜般能将那人影清楚地映入眼底。

衣料摩擦的窸窣声中,待袁小棠回过神来,只见袁笑之已经除了衣物鞋袜,与他一般只余白色中衣,一膝跪在床沿,反手一股无形气劲拍向灯烛,烛火只摇曳一瞬便簌然熄灭。


浓墨般的黑色霎时侵蚀了周遭一切,寒凉随之而来袭上手脚,他无意识低唤一声“爹”,抬手伸向前方胡乱摸索,迫切地想要抓住什么,证明这不是一场太过美好的幻梦。

太好的梦别信。

自那晚之后,他曾经多次梦到同一个画面,在梦里,在那棵繁茂的海棠树下,风拂过,浅粉色的花瓣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袁笑之就站在那儿,嘴角仿若错觉一般抿着一点在他小时才能见到的浅淡笑意,腰间别着从不离身的金错刀,对他唤道,小棠。

小棠。



“小棠。”

时光仿佛骤然交错,袁小棠一愣,指尖似乎触及到什么,随后一只厚实手掌在黑暗中坚定地抓住他前伸的手,相贴的掌心覆着经年累月的刀茧,触感粗糙,却好似直熨帖到了心底。

袁笑之躺在他身侧,另一手拂了拂他脸侧柔软鬓发,随即揽过他的肩,肩臂腿胯相抵,传递彼此身躯的温热。

他犹豫一瞬,回想着袁小棠幼年时的久远记忆,手掌生疏地一下一下、缓慢地在他背部安抚轻拍。

多年未与老爹如此亲近,袁小棠的身子顿时有些僵住了,半晌才小声嘟囔起来,“我、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你就是。袁笑之不由低低笑一声,“我知道。”

略一低头,低沉浑厚的声音放轻了,近乎气音,温柔得连他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睡吧。”

我在这。


耳畔吐息缭绕,落在咫尺的低语震动鼓膜,鼻端灌满了属于父亲的沉稳厚重的气息,安定如山。

袁小棠抿抿唇,索性破罐子破摔一头往父亲怀里一扎,露在外边的耳根子发起热来,略微泛红。

幸好幸好,在黑暗里不会被发现,不然可丢死个人了。



从别后,忆相逢,几回魂梦与君同。

今宵剩把银釭照,犹恐相逢是梦中。



FIN.




#无(e)责(gao)任(de)后续#(隐all棠?)


据说隔天清晨袁笑之是被闷醒的,罪魁祸首是正整个人趴在他身上哈喇子流了他半个胸膛睡得昏天黑地的袁小棠。

……什么感动温情都没有了好吗。


还据说那天上午总指挥使大人在练武场对新上任的袁总旗说要过两招看看是否长进,然后面无表情地毫不留手将人狠狠修理了一顿。

在一旁维持着酷霸狂炫拽坐姿围观全程的正留在北镇抚司养伤的南镇抚司指挥使对此表示了喜闻乐见,并在结束后对累瘫在练武场上的某人进行了一番明里暗里的嘲讽挖苦,然后心满意足神清气爽地施施然离去。


再据说后来袁总旗找了方总旗哭诉【并没有】,得到来自方总旗的会心一击:哦,然后呢?


袁小棠:……这日子没法过了!老石呢?老石巡城带我一个啊!!


真·FIN.




趁着第二季刚开始赶紧把存货发出来。

又渣又欧欧西还矫情得要死,十分心塞了。


随便把那什么残花楼主拉来做了最终BOSS,以及这里的捏造后续是最后小棠雨亭老爹老石季大人段云花爷等等一起刷最终副本全员存活,我是大团圆爱好者xxx

当然,钢针就算官方剧情真是最后大家一起齐心协力刷本的话,在这之前肯定会有几个人领便当……个人觉得不算老爹的话季鹰和九公主看(按)上(套)去(路)最有必死flag其次雨亭段云【闭嘴吧你!


咳扯远了……最后心疼一下又跌进北极冷cp的自己以及感谢阅读_(:з)∠)_


大概是恋爱了
他真好看……
想磕白受
泪痣简直
我TM社保

〔好像身体被掏空.JPG〕

【梦间集/圣屠】长明灯(上)

※二开圣火/未开圣火×屠龙的3批,拖了很久的点文AND百日日屠作。

※奇怪的私设,二开与未开的区别大概就是老司机圣火和禁欲圣物圣火_(:з)∠)_为区别,前者称圣火,后者称圣火令。

※为什么会有两个圣火?我也不知道啊(。

※欧欧西,很难吃,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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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续……尽快补上_(:з」∠)_